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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废朝偷天换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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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作者:顾临川章节节点:17主线已锁定:6累计评论:0当前前沿:第 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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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起点已锁定主线

雨下得很大。 雨丝从祭天台四角垂落的黑幡间穿过去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一下一下扎在脸上。我睁开眼时,膝盖正压在湿滑的青石上,手腕被麻绳反绑,绳结勒进皮肉,疼得像火灼。耳边不是车鸣,不是手机震动,也不是凌晨加班楼里永远关不掉的空调声,而是成百上千人的呼吸、哭声和压抑到极点的祈祷。 我愣了两秒,第一反应是我在做梦。 可下一瞬,一道鞭子抽在我后背,整片脊骨都像裂开了。那种痛不属于梦,太直接,太蛮横,像有人把我从另一个世界硬生生拽过来,砸进这个陌...

作者:顾临川有效浏览:7679点赞:1480评论:0发布时间:2026/0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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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已锁定主线

冷宫在宫城最北,墙高,井深,风比别处都冷。 我从祭天台逃下来时,半边袖子都被血浸透了。那条从石缝里浮出来的金线只亮了短短一瞬,像有人在黑暗里替我点了一下路,随后就彻底沉了下去。我趁雷声最乱的时候撞翻火盆,青焰炸开,祭台上的道官和禁军同时乱了手脚。所有人都在看天光,看国师,看那道笔直劈下来的白色异象,没人想到一个本该立刻死掉的祭品,竟还能从阵眼边缘滚出去。 我没命地跑,跑过偏门、夹道、塌了半角的宫墙,最后一头扎进冷宫。这里多年无人居住,门...

作者:许星野有效浏览:9825点赞:1890评论:0发布时间:2026/0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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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已锁定主线

井水冷得像刀。 我下到一半时,手指已经被井壁磨得发麻。冷宫深井比我想得还要深,井壁上嵌着很旧的铜环和石槽,像曾有人反复出入。越往下,水腥味越重,耳边甚至能听见一种极低的嗡鸣,像整口井不是死水,而是压着某种一直没彻底熄灭的东西。 井底不大,四周全是湿黑石壁。正中央却立着一方半人高的石台,石台之上覆着青布,青布下方透出一道暗金。我的血滴在石面上时,那块布无风自动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。我伸手掀开,下面是一方旧玺,四角残缺,底纹却复杂得近...

作者:宋知微有效浏览:12281点赞:2360评论:0发布时间:2026/0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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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已锁定主线

东南火起之后,整座皇城都乱了。 最先乱的是百姓,随后是禁军,再之后才轮到朝堂。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终于意识到,祭天台没有给京城换来安稳,反而像把埋在地下的灾祸整块掀了出来。宫门外哭声震天,宫门内却在第一时间关了门。皇帝下旨,封街、缉拿流言、严禁百姓靠近东南失火地带。可越是这样,恐慌越压不住,像热油泼进雪里,一路炸开。 我抱着国玺躲进一处废弃藏书阁,隔着破窗看见天边那层发红的云,心里一点侥幸都没了。 国师不是失手,他是在换招。 原本祭台要...

作者:周既白有效浏览:14945点赞:2870评论:0发布时间:2026/0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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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已锁定主线

龙脉的入口,在皇城正下方。 这件事若不是国玺自己开路,谁都找不到。地宫暗道埋在废弃祈年殿下,入口被三层旧阵压着,外头还站着禁军和道官,看守得像在守一具不能见光的尸体。可当国玺贴上石门的瞬间,那些刻得密密麻麻的符纹竟齐齐暗了下去,像认出了旧主,又像终于等到有人来把它们叫醒。 我和冷宫女子一路下行,脚下石阶湿冷,越往下,耳边越能听见一种沉缓的震动。那不是风声,也不是机关声,更像地下有一条极巨大的东西在呼吸。 她走在我身后,低声说出自己的名字...

作者:顾临川有效浏览:17763点赞:3410评论:0发布时间:2026/0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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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当前主线前沿

国师来得比我预想得更快。 他踏进地宫时,身后只跟了两个道官,衣袍不染尘,像不是从皇城乱局里走来,而是从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棋盘外走进来。头顶铜链还在震,龙脉裂隙下方那团金白色的“天命”越抬越高,整个地宫都在它的光里显出一种近乎失真的冷。谢婉挡在我身侧,手却在抖,不是怕,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这最后一局如果输了,前朝、大胤、满城百姓,都会一起葬在这里。 “把国玺交出来。”国师看着我,语气平静得像在索要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,“你能活到现在,已经...

作者:江晚澄有效浏览:21771点赞:4180评论:0发布时间:2026/0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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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死成。 或者说,天没收走我,国师也没来得及补那一刀。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在皇城西侧一间临时清出的偏殿里。窗外是很久没听过的安静,不是因为城空了,而是因为那种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巨物真的退了。火灭了大半,哭声和脚步还在,却终于像属于人间,而不是属于某场要把所有人都拖上去的祭。 沈氏坐在床边,见我醒了,只说了一句:“京城活下来了。” 我闭了闭眼,胸口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。 因为活下来只是第一步。皇帝死了,国师失踪,登天诏被硬压回去,满城秩序...

作者:贺行舟分岔自第 5有效浏览:6509点赞:1880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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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死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。 不是我原本计划里的第一步,却是最干脆的一步。祭典被我和皇帝自己一起搅乱后,他慌得比我预想更快。人一旦发现自己可能真是“承天之主”,贪意会膨胀;可当那点金纹忽然反噬、国师又明显不再顺着他时,他剩下的就只有怕。怕失位,怕失命,怕自己只是被术士借着坐了一趟龙椅。 这种时候,他最本能的选择不是稳百官,而是退回寝宫。 我跟着他退。 岳横的人已经在皇城北侧制造乱子,把禁军注意力大半引走。皇帝身边只剩最贴身的一队内卫,走得...

作者:陆照分岔自第 4有效浏览:5233点赞:1510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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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真正穿上前朝旧制礼服时,我才第一次看见她像“皇后”。 不是那种被困在冷宫里多年后仍旧端着身份的空壳,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、此刻终于重新站直的锋利。她从来不是需要我去“救”的旧人,她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能让她从井边和废宫里走出来的时机。 皇帝死讯传出后,朝堂比京城乱得更快。 百官一半想封锁消息,立刻扶新主;一半想先稳国师,把天变压下去;还有一半已经开始替自己找退路。这种时候,谁先抢到“名义”,谁就能先稳住人。我和岳横原本想的是趁乱直接推镇北...

作者:沈听岚分岔自第 4有效浏览:4963点赞:1430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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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天诏彻底压下来之前,皇帝先召了百官。 理由很好听,说是东南火患蔓延、国运有异、需重开祭典安民心。可谁都知道,他不是安民,是安自己。国师那边的术越推越深,朝堂这边若不拿出一个像样的姿态,满城骚动一旦失控,最先坐不住的就是龙椅上的人。 岳横问我,要不要趁乱直接杀进去。 我摇头。 杀皇帝当然痛快,可现在杀,只会便宜国师。皇帝一死,京城失主,国师反而可以借“天变无君”把登天诏顺势推到极致。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少一个人,而是让这两个人先咬起来。一个...

作者:江晚澄分岔自第 4有效浏览:4700点赞:1360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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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脉裂口真正打开时,我反而不怕了。 怕这种情绪,往往只会出现在你还想两头都要的时候。想自己活,也想别人活;想把局翻过来,也想别付太大代价。可走到这一刻,京城三十六坊的火、井底醒来的旧玺、皇帝已死、百官失序、国师疯了一样往天上推的那道门,全都逼着我承认:想让满城活下来,就一定得有更重的东西先扔进去。 国师要拿的是众生。 那我能拿去换的,就只有我自己。 这念头冒出来时,并不壮烈,甚至有点冷。因为我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在这盘局里意味着什么。祭台...

作者:许星野分岔自第 4有效浏览:4388点赞:1260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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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众精品

这些方向未必最热,但得到的认可更高。点击后会先从第一章进入,再带你走向这一支。

我随岳横出城北时,天刚擦黑。 京城已封,可总有一些门是关给普通人看的。镇北军旧桩在北郊山坳里藏了一处废仓,里面埋着几十年前没敢举起的旗。旗面早旧得发黑,边角被虫蛀得厉害,唯独那枚军印还在,沉得像压着一整支没来得及死绝的军。 我第一次看见那面旗时,心里没什么热血,只有一种很冷的清醒。 原来有些东西真会熬。熬过国破,熬过改朝,熬成灰,也还是有人不肯把它彻底认死。 岳横说,城里的人手不够,若真要反,就只能先借势。借百姓惧乱之势,借皇帝和国师生...

作者:程见鹿分岔自第 3点赞:1180有效浏览:4092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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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替身符压在袖中时,掌心一直发冷。 那不是普通符物,更像一块还活着的骨。每隔一会儿,它就会在掌纹里轻轻一颤,像远处有人正隔着什么牵动它。我和沈氏躲在废佛堂后侧的残墙下,看见国师立在回廊尽头,黑袍曳地,脚边火光摇晃。他没有急着搜人,只是抬手拂过空气,像在确认什么。 “他在找命痕。”沈氏低声道。 我立刻明白过来。方才闯他旧居时,屋里的锁命阵虽然被我的血干扰了半息,却未必全失效。国师现在不是在四处乱搜,他是在算,算那道痕还连着谁,连到哪里。...

作者:贺行舟分岔自第 2点赞:1120有效浏览:3863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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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是在祭台第三次鸣钟时,彻底确认我不是原主的。 那时候皇帝和他之间的裂口已经被我撕开,百官乱成一片,城中火势又起了一处。人人都以为他会先稳局,可他偏偏在最乱的时候,从高台上转过身,隔着满场人群,准确地看向了我藏身的方向。 那眼神像一把极薄的刀。 我一瞬间就知道,遮不住了。 他没有立刻叫破,只是缓步朝钟架后走来。黑袍扫过祭台上的阵纹,青焰竟跟着安静了几分,像连火都先替他让路。我握紧袖中的短刀,反而平静下来。真到了这一步,躲已经没意义,倒...

作者:林雾分岔自第 3点赞:1020有效浏览:3551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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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带我离开冷宫时,天边那层火色还没退。 我们没有往宫外走,反而一路贴着北侧旧墙深入更偏僻的地方。那里原本是废弃的织造局,后来又做过马厩,再后来干脆整片荒掉,连巡夜的人都不愿多来。我正疑心她是不是在绕路,她却在一堵塌了半截的砖墙前停下,抬手叩了三下,轻重分明。 墙后半天没动静。 就在我以为这是个死门的时候,一块旧砖被人从里侧推开,露出一双眼。那眼睛极冷,先看沈氏,又落到我怀里的国玺上,最后才把暗门彻底打开。 里面藏着的不是什么逃亡者,而...

作者:沈听岚分岔自第 2点赞:970有效浏览:3356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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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立刻去碰那方国玺。 井口风声像在耳边刮刀,禁军的脚步又越逼越近。若抱着旧玺硬逃,我最多再撑半个时辰;可若想真正从这盘局里翻身,我需要的不是一件死物,而是能让国师也失手一次的筹码。 我让那位冷宫女子替我拖一息时间,自己反身去了国师旧居。 他的院子在太极殿后侧,离祭天台不远,守卫却意外地少。大概在他眼里,整座皇城最不需要防的地方,就是自己的门。可我在祭台上和他对过那一眼之后就知道,这种人最信的不是护卫,是术。人会背叛,符不会。 我翻窗...

作者:陆照分岔自第 2点赞:940有效浏览:3229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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