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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死成。 或者说,天没收走我,国师也没来得及补那一刀。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在皇城西侧一间临时清出的偏殿里。窗外是很久没听过的安静,不是因为城空了,而是因为那种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巨物真的退了。火灭了大半,哭声和脚步还在,却终于像属于人间,而不是属于某场要把所有人都拖上去的祭。 沈氏坐在床边,见我醒了,只说了一句:“京城活下来了。” 我闭了闭眼,胸口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。 因为活下来只是第一步。皇帝死了,国师失踪,登天诏被硬压回去,满城秩序...
皇帝死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。 不是我原本计划里的第一步,却是最干脆的一步。祭典被我和皇帝自己一起搅乱后,他慌得比我预想更快。人一旦发现自己可能真是“承天之主”,贪意会膨胀;可当那点金纹忽然反噬、国师又明显不再顺着他时,他剩下的就只有怕。怕失位,怕失命,怕自己只是被术士借着坐了一趟龙椅。 这种时候,他最本能的选择不是稳百官,而是退回寝宫。 我跟着他退。 岳横的人已经在皇城北侧制造乱子,把禁军注意力大半引走。皇帝身边只剩最贴身的一队内卫,走得...
沈氏真正穿上前朝旧制礼服时,我才第一次看见她像“皇后”。 不是那种被困在冷宫里多年后仍旧端着身份的空壳,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、此刻终于重新站直的锋利。她从来不是需要我去“救”的旧人,她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能让她从井边和废宫里走出来的时机。 皇帝死讯传出后,朝堂比京城乱得更快。 百官一半想封锁消息,立刻扶新主;一半想先稳国师,把天变压下去;还有一半已经开始替自己找退路。这种时候,谁先抢到“名义”,谁就能先稳住人。我和岳横原本想的是趁乱直接推镇北...
登天诏彻底压下来之前,皇帝先召了百官。 理由很好听,说是东南火患蔓延、国运有异、需重开祭典安民心。可谁都知道,他不是安民,是安自己。国师那边的术越推越深,朝堂这边若不拿出一个像样的姿态,满城骚动一旦失控,最先坐不住的就是龙椅上的人。 岳横问我,要不要趁乱直接杀进去。 我摇头。 杀皇帝当然痛快,可现在杀,只会便宜国师。皇帝一死,京城失主,国师反而可以借“天变无君”把登天诏顺势推到极致。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少一个人,而是让这两个人先咬起来。一个...
龙脉裂口真正打开时,我反而不怕了。 怕这种情绪,往往只会出现在你还想两头都要的时候。想自己活,也想别人活;想把局翻过来,也想别付太大代价。可走到这一刻,京城三十六坊的火、井底醒来的旧玺、皇帝已死、百官失序、国师疯了一样往天上推的那道门,全都逼着我承认:想让满城活下来,就一定得有更重的东西先扔进去。 国师要拿的是众生。 那我能拿去换的,就只有我自己。 这念头冒出来时,并不壮烈,甚至有点冷。因为我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在这盘局里意味着什么。祭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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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随岳横出城北时,天刚擦黑。 京城已封,可总有一些门是关给普通人看的。镇北军旧桩在北郊山坳里藏了一处废仓,里面埋着几十年前没敢举起的旗。旗面早旧得发黑,边角被虫蛀得厉害,唯独那枚军印还在,沉得像压着一整支没来得及死绝的军。 我第一次看见那面旗时,心里没什么热血,只有一种很冷的清醒。 原来有些东西真会熬。熬过国破,熬过改朝,熬成灰,也还是有人不肯把它彻底认死。 岳横说,城里的人手不够,若真要反,就只能先借势。借百姓惧乱之势,借皇帝和国师生...
我把替身符压在袖中时,掌心一直发冷。 那不是普通符物,更像一块还活着的骨。每隔一会儿,它就会在掌纹里轻轻一颤,像远处有人正隔着什么牵动它。我和沈氏躲在废佛堂后侧的残墙下,看见国师立在回廊尽头,黑袍曳地,脚边火光摇晃。他没有急着搜人,只是抬手拂过空气,像在确认什么。 “他在找命痕。”沈氏低声道。 我立刻明白过来。方才闯他旧居时,屋里的锁命阵虽然被我的血干扰了半息,却未必全失效。国师现在不是在四处乱搜,他是在算,算那道痕还连着谁,连到哪里。...
国师是在祭台第三次鸣钟时,彻底确认我不是原主的。 那时候皇帝和他之间的裂口已经被我撕开,百官乱成一片,城中火势又起了一处。人人都以为他会先稳局,可他偏偏在最乱的时候,从高台上转过身,隔着满场人群,准确地看向了我藏身的方向。 那眼神像一把极薄的刀。 我一瞬间就知道,遮不住了。 他没有立刻叫破,只是缓步朝钟架后走来。黑袍扫过祭台上的阵纹,青焰竟跟着安静了几分,像连火都先替他让路。我握紧袖中的短刀,反而平静下来。真到了这一步,躲已经没意义,倒...
沈氏带我离开冷宫时,天边那层火色还没退。 我们没有往宫外走,反而一路贴着北侧旧墙深入更偏僻的地方。那里原本是废弃的织造局,后来又做过马厩,再后来干脆整片荒掉,连巡夜的人都不愿多来。我正疑心她是不是在绕路,她却在一堵塌了半截的砖墙前停下,抬手叩了三下,轻重分明。 墙后半天没动静。 就在我以为这是个死门的时候,一块旧砖被人从里侧推开,露出一双眼。那眼睛极冷,先看沈氏,又落到我怀里的国玺上,最后才把暗门彻底打开。 里面藏着的不是什么逃亡者,而...
我没有立刻去碰那方国玺。 井口风声像在耳边刮刀,禁军的脚步又越逼越近。若抱着旧玺硬逃,我最多再撑半个时辰;可若想真正从这盘局里翻身,我需要的不是一件死物,而是能让国师也失手一次的筹码。 我让那位冷宫女子替我拖一息时间,自己反身去了国师旧居。 他的院子在太极殿后侧,离祭天台不远,守卫却意外地少。大概在他眼里,整座皇城最不需要防的地方,就是自己的门。可我在祭台上和他对过那一眼之后就知道,这种人最信的不是护卫,是术。人会背叛,符不会。 我翻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