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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赌协议摆上桌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不是心动,是胃里发紧。 因为我太知道这种纸有多会蛊惑人了。它看起来像机会:估值更高、资金更多、扩张更快、你仿佛只要签个字,就能从一家刚摸出门道的小品牌,直接被推上“有可能跑出来”的赛道。可它同时也是刀。目标一旦定死,门店、营收、用户数、交付节点,全会反过来开始规定你。你不再只是做生意,而是在替一组未来数据服役。 投资人把条款讲得很漂亮。 两年内开到指定店数、单店模型达到某个区间、线上线下整合跑通,达成了,...
第二家店开起来以后,我故意没再叫它便利店。 我给它起名“凌晨食堂”。 不是为了文艺,也不是为了包装概念,而是因为我越来越确定,真正让人留下来的不是我们卖得多全,而是这地方在深夜里像不像一处能吃上口热的、坐一会儿、喘一会儿、被正常对待的地方。便利店只是业态,食堂才是情绪位置。 这家店比长宁巷那家大不了多少,却被我硬生生压出了两个核心:热食和停留。 热柜不再只是关东煮和速食饭团,我们试着加了深夜粥、简易汤面、能量套餐,甚至根据不同夜班人群做...
真正的决裂发生时,比我想象得还安静。 对赌签下后,公司确实一下进入快车道。门店拓展、组织搭建、财务指标、周会、月报、供应链协同、直播转化,每一项都被压上了明确时间。速度起来之后,很多原本还能靠默契糊过去的问题,瞬间全暴露出来。投资人觉得秦野太慢、太重现场、不够“职业经理人化”;秦野觉得他们只盯表,不懂夜里那些真实需求是怎么一寸寸试出来的。中间我试着调过几次,可越往后越明白,这已经不是性格问题,是两套逻辑开始互相排斥。 导火索出在新店模型...
把门店搬进直播间,是我在最穷的时候想出来的最像疯子的主意。 夜市受冲击、第一家店主动结束、第二家店选址还没完全落定,现金流一下又绷到最紧。按正常人思路,这时候应该收缩、保守、撑过去再说。可我盯着最近几周的数据看了很久,发现夜里真正稳定增长的一批人,不一定会走进门店,他们可能坐在屏幕前。凌晨下播的主播、夜班摸鱼的打工人、半夜冲动买补给的人、刚结束聚会不想出门却想吃热的的人——这些需求没消失,只是入口变了。 既然城市里的夜路会变,那我们为什...
供应链这件事,是我被第六次放鸽子后才决定自己下场摸的。 起初我还抱着一点幻想,觉得只要门店数据跑出来,总会有更专业的供货商愿意配合。后来才发现,小品牌最尴尬的阶段就是这样——你还没大到值得别人为你改流程,却已经大到不能再靠临时拼凑过日子。热食缺一单、冷链慢半小时、夜里补货断一次,前台看上去只是顾客少买几样,后台其实就是整条体验链被掐一刀。 最要命的是,中间商开始学会吃我们。 明明是同样的货,同样的线路,给我们的报价却一层比一层高,理由一...
房东提涨租那天,我盯着那张新合同看了整整五分钟。 幅度不算离谱,甚至可以说在“还能谈”的范围内。可我太清楚了,这不是单纯想多收一点租金,而是在试探。试探我们这家店现在到底有多依赖这个位置,试探我会不会为了保住眼前这点起色,先低头认下。很多生意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掐住脖子的——你刚活过来,别人就开始伸手,知道你最怕的不是亏钱,是重来。 秦野主张先谈。 我却越看越烦。不是烦涨租本身,而是烦这种熟悉的被拿捏感。好像你刚把一口气续上,就有人理直气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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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单独见投资人,是背着秦野去的。 不是因为我已经想踢开他,而是因为我开始害怕。怕这家店真有起色之后,我仍旧只是个把自己赔款、时间和命都压进去的执行者;怕一旦后面要扩店、要谈钱、要决定方向,我在最开始没给自己留下任何筹码,到头来还是替别人打工。创业最阴暗的地方,不是在公司没起飞时,而是在它刚有点起色时,你已经开始悄悄算自己的退路了。 那位投资人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,在一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见面。 他听我讲完“深夜需求”“夜间补给场景”“...
便利店真正开始像“样板店”,是从我把它当实验室那天起。 长宁巷这家店原本什么都想卖,最后什么都不突出。货架高、灯光白、路线乱,热食区和冷柜互相打架,收银台前还堆着一堆根本没人会在凌晨冲动消费的小玩意儿。我站在门口看了一晚上,只得出一个结论:这家店不是货不行,是逻辑死了。 我把原本“正常便利店”的布局整个推翻。 进门第一眼,先看到的是热柜和应急区。因为深夜进店的人,不是来逛的,是来解决问题的。饿了、冷了、手机没电了、脚磨破了、要醒酒、要赶...
夜市摊位被举报那晚,姜禾是凌晨一点打电话给我的。 她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却乱得厉害,有人吵,有人搬箱子,还有铁架子被扯动的刺耳声。她只说了一句:“你赶紧过来,长兴路这一片要清。” 我和秦野开车冲过去时,整条夜市已经乱成一锅粥。 城管车停在路口,摊主们正手忙脚乱地收桌子、拆灯串、藏煤气罐。有人骂人,有人求情,也有人边哭边把还没卖完的食材往泡沫箱里塞。平时这条街看上去热闹、鲜活、仿佛天然就该属于夜生活,可一纸举报和一场整治下来,你才会发现它的...